阎月不知自己为何能看见鬼,但她没敢跟白尘说。
这种权贵人家好像很在乎风水、吉凶之类的,若知晓她能见鬼,只怕立刻就要撇下她,永久与她划清界限了。
跟他在一起的这几日,她都没再见过鬼,更加笃定白尘定是皇亲国戚或权贵之家了。莫说吃得好、穿得好、住得好,就那身能震住鬼的“真龙之气”,这大腿她也绝不撒手!
所以白尘叫她傻蛋、蠢货,她都不当事,就算再难听一些,她也能忍!
阎月压根不敢追问,见鬼和识字究竟有何必要关系?只是勤勤恳恳、努力做好“下人”的角色。
白尘是个极好伺候的主子。
阎月小时候听邻居姐姐说,在大户人家当丫鬟,动不动就会挨打,罚跪更是家常便饭。
阎月从没学过怎么当丫鬟伺候人,可白尘从不打她,顶多偶尔敲她脑袋一下,虽不轻,但也算不得重。更是从未罚她跪过。
跟在白尘身边近十天,成日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睡觉,阎月心里愈发忐忑不安。
权贵公子的丫鬟,这么好当吗?
所以她试探着问:“公子,我给你洗洗衣裳吧?”
白尘愣了愣,低头看看身上的白衣。
阎月道:“虽然……衣裳也不显脏,但就是……洗洗吧?”
见白尘犹豫,阎月连忙又道:“那不然,我给你纳双鞋?可能,没你脚上穿的好,但就是……纳一双吧?”
否则这丫鬟,她当得实在不安啊!
白尘点点头,“那成吧!晚些我给你拿材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