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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尘将人往床上一丢,随手把门带上,便径自走进另一间。

小二本想问还有没有什么吩咐,见门似乎无风自行关上了,觉得后背的寒意都淡了一些。

窸窸窣窣正准备下楼,却听身后“吱呀”一声,门似乎又开了。那股寒意再次顺着后背爬上耳根,小二冷汗都下来了,大气都不敢喘。

“当”一声,脚边滚来个金锭子。

身后传来那白衣男子渗人的声音:“端些吃食来,要肉。”

午间的阳光照进房间,阎月眼球微动,终于醒来。

入目是陌生的床帏,歪头想扫一眼周围的环境,却觉得脖子好似断了般的疼。抬手想揉揉脖子,结果胳膊、肩膀更痛。

身上的各个部位好像被拆开一遍,又被胡乱组装回去了似的,哪哪都不得劲儿。

恍惚间,阎月终于想起她滚落下山坡,难怪浑身这么疼。

看来,是那个人救了她。

老天终究待我不薄啊!

阎月挣扎着坐起身,左腿触地的瞬间,钻心的巨痛袭来,疼得她直抽抽。

她用椅子当拐杖,艰难地挪到门边上,拉开房门。

小二刚好从门口路过,房门突然打开,昨晚那具“死了三天的尸体”猛然出现在眼前,他手中的茶盘子剧烈一抖,茶壶都晃倒了!

他心突突着,惊恐地瞪着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