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又有点不好意思说。

扭捏着扭捏着,他下意识把翅膀又紧了紧,忽然听到简容“嘶”了一声,又立马把翅膀松开了。

“对不起,弄疼你了。”利尔多斯上下检查着简容的伤势,大半的血迹已经干涸沾在身上,手臂上最深的那几个口子还在时不时流血,伤口处还萦绕着丝丝黑雾。

利尔多斯低下头,张开嘴用舌头舔舐着简容的手臂上最深的几个伤口。

温热的舌头拂过伤口,一点点把血迹和黑雾舔舐干净,伤口本身的刺痛下又带来一阵又麻又痒的感觉。简容没忍住缩了缩手臂。

利尔多斯微微扭头,用一双漆黑的眼睛看向简容。“我轻点,忍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简容的错觉,伤口好像真的没有原来那么痛了。

舔完最深的几个伤口,利尔多斯下意识还想处理别的地方的血迹,被简容一把捏住了鸟嘴。

“先,先回去吧。”

简容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们现在还是在外面。不知道有没有人听到他刚刚的号啕大哭。简容用袖子抹了把脸,在心里默默祈祷自己刚才的丑态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利尔多斯乖乖扶着简容起来,还用翅膀给他掸了掸衣服,然后扶着简容回了他的房间。

身上都是灰和血,简容先是简单洗了个澡,把身体擦了一下。把身上收拾干净之后再看手臂上那几个伤口,确实有点深得吓人了。

“去趟医院吧。”见简容从浴室出来,利尔多斯立马担心地迎了上去,“是不是要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