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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梦回提醒说此药喝下去半炷香内,药息会迅速流窜至丹田,流转几个周天后一寸一寸修补破裂的妖丹,因此疼痛不可避免。

不同的体质感受到的疼痛程度不一,但兔族的体质更为敏感,轻微的疼痛也会十分难忍。

药苦可以吃蜜饯缓解,疼痛却只能自己生扛。

阮霜白想了想,端起药碗说:“如果我很痛的话,你要抱紧我。”

裴梦回攥紧他一只手,掌心传递可靠的温暖。

一碗药饮尽。

灼烧般的痛感直窜丹田。

眉头轻轻一蹙,阮霜白没还来得及呼痛,身形倏地一变,从人形变成了原形。

裴梦回连忙接住雪白的小兔子,捧在手心,慢慢抚摸柔软的兔毛。

阮霜白身上发汗,像是变塌的糯米团子趴在裴梦回手掌心,兔耳朵耷拉在脑袋两侧,眼前蒙上一层缥缈的水雾。

虽然看不见,但是他可以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变化,丹腑的妖丹碎片在聚集,重组。

重新拼合的过程折磨难忍,丹田处一会儿发胀一会紧缩,像是在体内自行淬炼兵器似的,火烧火燎。

小兔子怕疼得很,难耐不已只好用小爪子扒拉裴梦回的掌心,裴梦回见他难受,把他抱进臂弯当中,一下一下按捏微微弓起的脊背。

“能听见我说话吗?”

阮霜白一口咬住裴梦回的袖口,咬紧牙关点了点头。

“很快就好了。”

裴梦回低头亲了亲小兔子的耳朵,轻声慢语哄着。

阮霜白有气无力:“兔兔……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