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霜白张大嘴巴。
感觉更不靠谱了呢。
“哎呀怕啥啊,你爹娘出关得百年呢,到时候你跟老裴的孩子说不定都有孩子了!”
“……好像也是。”
“别纠结这些有的没的,赶紧喝安胎药,明天我可不给送了哈,唉,我就不该来,”小秽边往外滑边叨叨,“成何体统啊,大白天就搁床上抱一块儿。”
“你俩是拿对方的嘴唇当磨牙棒啃吗?红肿得跟什么似的!”
“没眼看!”
小秽迅速溜走,门扉咔嚓一声关闭。
阮霜白捂住自己的嘴巴,幽怨地瞪裴梦回一眼,仿佛在说:你的蛇嘴好碎。
裴梦回有些无奈,把阮霜白按回榻上,让他好好休息,他还要去药房继续熬修复妖丹的药,不日就可大功告成。不管怎么说,回妖族也得先恢复修为再说。
躺在床上的阮霜白摸了摸小腹,满脸不舍点了点头。
在裴梦回下床之时,用手指尖勾了勾对方的袖口,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眨动。
裴梦回笑着勾回去,保证天黑之前回房,阮霜白这才允许他离开。
……
十五日后,修复妖丹的汤药终于熬好。
白玉碗莹莹发亮,散发出似苦非苦的味道,内里盛着淡金色的药汁。
细风吹动汤面,可以看见里面有一整朵透明的花,花瓣边缘萦绕浅紫色,便是裴梦回用元魂蕴养多时的息壤琼花。
阮霜白低头嗅了嗅,比之前喝的那些药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