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在外面跟人私定终身,甚至还有了骨血,他们会不会对我失望?”
裴梦回低头亲了亲他的面颊:“你是他们的宝贝小儿子,不论做什么他们都不会责怪你的,有什么事情我来担着就行,毕竟是我把某只小兔子拐跑的。”
阮霜白噘起嘴巴:“那也不行,你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明明是我先勾引你的。”
“你?”裴梦回露出古怪的神情,“你什么时候勾引我了?”
“我长得美呀,你把持不住也正常。”
“……”
咣当。
门突然开了一条缝。
一个灰扑扑的蛇头探了进来,小秽语气颇为无奈:“我能进吗?”
阮霜白迅速拽了一件袍子给裴梦回披上,确认两个人都穿戴齐整才允许它进门。
小秽慢慢悠悠往里滑,蛇尾圈着一碗汤药,即使蛇行九曲蜿蜒,碗里的汤药也半点没洒出来。
小秽一边爬一边念叨:“你俩昨夜干啥了这个时辰还不起身,还得让我一条蛇去熬安胎药!我告诉你们啊,等到小兔崽子生下来,得给我玩玩。”
谁敢把兔子借给蛇玩,阮霜白笑了笑说:“麻烦你啦,我只是有些烦心事在跟裴梦回倾诉。”
“什么烦心事说给我听听,我比老裴懂多了。”
阮霜白说:“我怕自己的父王母后不高兴……他们万一反对我和裴梦回怎么办?”
小秽把安胎药送到阮霜白眼前,轻松道:“这有何难。”
“到时候你就抱着他的胳膊肘,撒娇说‘爹爹啊,他才不是什么坏男人,他跟我保证过的,等到他报仇回来呢,就跟我生一窝又一窝的兔崽子,我不管嘛,我就想嫁给他啦。’,保证你父王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