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口之后,阮霜白才感到后悔,看了眼红艳艳的血痕,心突然一虚,是不是咬得太用劲儿了?
裴梦回眼睛微眯:“阮、霜、白。”
被念到名字的人立马怂回原形,变成一只软绵绵的雪团子,眨巴着琥珀色的漂亮眸子,试图装无辜。
裴梦回拎起小兔子,揪住他毛茸茸的兔耳朵,让他逃无可逃。
阮霜白结结巴巴:“是你先、先要把我撵出去住稻草堆的,不能怪我……反击。”
“我说给你做个兔窝,谁说要你睡稻草堆?”
“你分明就是那个意思……”
裴梦回气笑了,拎着小兔子丢在自己肩头,阮霜白连忙用爪子攀住男人,缩成兔子球趴在上面,以免不慎掉下去。
“你干嘛呀?”
“把我脖子上的血珠清干净,否则别想轻易下来。”
“?”
语罢,裴梦回在自己肩头画了一道手掌大小的结界,活动范围只在肩头到侧颈,小兔子原地转了一圈,发现想跳下肩膀都做不到!
天呐,这人居然囚禁兔子!
阮霜白急得团团转,甚至想再狠狠咬一口,但是不能,否则以裴梦回的黑心程度,保不准又用其他手段欺负他。
坏男人坏男人坏男人。
卑鄙无耻!
他心里碎碎念,小爪子对着空气拳打脚踢,最后累得气喘吁吁,彻底软趴成一团棉花。
怎么办。
根本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