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裴梦回感到奇怪的是,阮霜白时不时盯着他发呆,然后露出一丝心疼的眼神。
他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同情的?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离开梦幽潭,登上飞舟。
阮霜白没有钻进属于自己的修炼室, 反而跟着裴梦回进了船舱,来到他炼药的屋子。
“你没有卧房吗?”
裴梦回说:“我又不需要睡觉,要卧房岂不是多此一举。”
阮霜白不满:“那你给我收拾一间,我要睡觉。”
“飞舟上的空房多的是,你随便挑。”
“你为什么不喜欢在屋里睡觉呀,我只见过你躺在树上藤蔓上小憩,”阮霜白疑惑,“你又不是猴子,天天爬树上算怎么回事。”
“人就必须在屋里睡觉吗?”裴梦回挑眉。
阮霜白连忙点头。
裴梦回又道:“那你是兔子,是不是得去外面草堆里睡?”
“用不用我给你做个兔窝?”
阮霜白勃然大怒,一口咬在了裴梦回的脖颈。
“嘶——”
裴梦回吃痛,没料到这小兔妖牙齿挺尖,咬人竟这般疼。
阮霜白狠狠咬了一口,含住的那一块皮肤很快溢出血珠,嘴里尝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
坏男人,就知道嘴上气他。
疼死你。
裴梦回往阮霜白腰上不轻不重掐了一把,低声道:“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