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等候室的门被打开,仿生人没有进来,只是站在门口,“您还没休息,请问需要帮助吗?需要帮您叫医生过来吗?”
“不用。”白理深声线平静,和此时孟拂雪被他按着脑袋而听见他的心跳反馈完全不符。
不偏不倚地,二人似有着出生入死过的默契,居然瞬间按上了孟拂雪腰两侧的枪把。甚至白理深握的是靠自己的这一侧腰,孟拂雪则按在靠外侧的那把枪上。
那是思维模式同步造成的,他们都奉行着解决问题最高效的方式:击杀、致残。
仿生人道:“明白。您需要开灯吗?”
“不用。”
“您的眼睛是不是还没有……”
“是的。”白理深打断他。
仿生人立刻回答:“明白。”接着后退一步,关上门,房间里就只剩下门上那条玻璃透进来的一些走廊灯光。
此前房间太暗,孟拂雪看不清他眼睛,低声问:“你眼睛怎么了?”
“暂时看不见。”白理深说,“做构筑的后遗症,没什么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拿着汉堡?”孟拂雪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