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了,为自己争取了一些时间来编故事。
孟拂雪默默在心底里给白理深道了个歉。对不起少将,这次是真心的,比检讨真心八百倍。
“哦,难怪呢。”姑娘说,“垃圾处理站里的维恩合金不是燃料型。”
“什……”孟拂雪抬眸看着她,“它不是?”
“不是呀。”姑娘说,“燃料型合金是普通合金液化后提纯的,那个池子里的合金杂质太多了,你可能是对其中某种杂质过敏。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感觉好多了吧?”
孟拂雪点点头。
他知道没这么容易,但起码有个盼头了。他又问白理深:“明天我能继续在这边吗?我不想去另一个垃圾站。”
“你还在这儿干嘛?跟你的过敏源死磕到底吗?”白理深问。
“……”孟拂雪有时候挺想把他嘴缝上的,“另一个垃圾站太远了。”
“你明天不用做义工了。”白理深说,“给你请了病假。”
“谢谢。”
“不客气。”
“需要我赔吗?”孟拂雪看了看他的军装。黑色军装上大片的血,不用问也知道是自己的。
最后是没有赔,白理深说军装每天会统一清洗消毒,这点血迹不是问题。
孟拂雪在提尔军团医疗部病房躺了三十分钟左右,直到他已经觉得完全没事了才下床。对维恩合金过敏这个问题真的挺要命的,可转念一想……
从前杜爷爷帮他的机械心脏注能之前,好像确实没有任何麻醉自己的动作。
所以他并不知道注能的过程是怎样,甚至不知道那个容器是个什么东西。
难道是因为——
杜爷爷掏出燃料型维恩合金之后,自己直接过敏反应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