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帮我按住他。”女声又说。
什么,为什么要按住,是要做什么宰割动作吗?孟拂雪拼命想睁眼,但睁不开,只能听见但看不见,这感觉太不爽了。
还不如听都听不见呢。
“怎么按啊?”白理深迷茫。
“拿手按。”女声言简意赅,不难听出,还对这位迷茫的少将很嫌弃,仿佛在嫌弃傻子。
孟拂雪略爽。
“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吸一口让他晕过去?”白理深问。
好问题!麻醉吧,别等了,不想听你们处置我。
“未成年呐。”女声说,“再说了又不疼。”
哦原来不疼。
“无痛转输血,我专业的。”女声带着笑意。
等下。
等……
不疼,但酸,酸胀。两条手臂被插进极粗的针头,左边手臂抽出来的血,通过一台血液净化器,再被输入右边手臂的输血管。
这种酸胀感像是把手臂上的皮撕开,往里面塞个枣儿,再把皮缝上。
还不如直接疼呢!
好像把那枣儿拽出来!想撕开皮把它拽出来!孟拂雪疯狂想抬手去撕自己胳膊上的皮,但他动弹不得。
“轻点儿按,都不循环了马上。”姑娘说。
“我轻了他不就挣脱了?”白理深不解。
姑娘叹气:“你掌握一下力度呢?”
白理深也叹气:“我掌握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