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手怎么伤着了?”
瞬时房间内除了阿垚都显得有些忙碌,尤其是林烬野,她摸了摸鼻尖又蹲下理了理衣袍之上粘的灰。
纪翎清了清嗓音道:“哦,无妨的,就是前夜…一不小心划伤了。”
见商陆有些慌张生怕他拆穿了这个谎言便道:“不打扰你休息,我们去隔壁好好商议。”
待出了房间后,也并未商议,阿竹去煎药,阿垚忙着给阿竹的暗器染毒。
唯独就他们两个算是闲人,林烬野看向纪翎道:“一个主子居然还反过来安慰一个侍卫?这可不多见。”
纪翎嘴角噙着笑解释道:“商陆与我而言便是阿垚、阿竹与你而言是一样的,他是战场上的遗孤当时捡到他的时候也就只比你大两岁同叶三一般大。这么多年,也是看着长大的,当初可没想又瘦又小的像猴儿一样居然长得比我还壮。”
“长得比你壮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林烬野嘴毒道。
纪行舟眉头轻拧,他沉声道:“想当初,我同你师父可是叱咤战场的……”
小也停顿一瞬,眉梢轻挑眼尾染着笑意:“你也到想当初的年纪了。”
“嘴这么毒可要小心些,”纪行舟俯身歪头眸光含着狡黠看向她道,“可别中毒了。”
“你才该小心些,我嘴这么毒那天晚上你别……”小也忽觉嘴快,懊悔地闭上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两人之间才缓和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
纪行舟耳尖“唰”的瞬间就红透了,他喉间滚动时慢慢抿唇起身。
小也摸了摸脖子,将头低下掩盖住自己的情绪:“我…我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