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也眸中落寞至极,她这一次打心底里有些怵了:“先是数百弟兄命丧铜矿再是因我急功近利让你们涉险让阿垚、商陆打成半死不活。林云墨不敢动我与纪翎但是若我继续查下去,你们该如何?亦或者…若是当真出事之后,我又该如何自处?又该如何回去面见两位师父?”
阿竹耳边不由得回响起老师说,小也这个人是一把最锋利的宝刀,但唯独利刃也有脆弱的时候。
她过于看重情义二字。
阿竹此刻忽而不由感叹,老师当真不愧半生都为储君师。
“若是当真有这一天,”阿竹看向小也将手搭上去轻描淡写道,“别顾及我们。”
林烬野蹙眉甩开她的手:“说什么屁话,都给我好好活着。大不了这个官老娘不当了,这个京都老娘不回了!杀个姓周的于我而言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
阿竹弯唇笑着:“是,都会好好活着的。”
翌日,阿垚已然大好了,而商陆只能勉强起身。
因为商陆自知自己同阿垚不是一样的,他便豁出命保护阿垚。毕竟他只是一个白身而阿垚到底还是镇抚司在册锦衣卫。
几人齐聚一堂,纪翎看向在道:“今日是同金老板约定的日子了,商陆留在客栈养伤我们四人前去。”
商陆自床上坐起来手中抱着一碗热腾腾的粥,面色苍白至极:“主子…我能的…”
林烬野眉梢轻挑双手环抱胸前,看似冰冷至极但语调确实软了几分:“别逞强,你去才是给我们添乱。”
“但…”商陆皱眉看向纪翎劝说道,“但主子,你身边没…”
“我身边有三位镇抚司的锦衣卫,”纪翎将手搭在阿垚肩膀之上,“这几位可都是褚少帅亲手带出来的兵…哦不,亲徒儿,关门弟子。”
商陆一怔但很快还是答应下来点了点头却忽然瞥见纪翎的手上包扎处还有些浸出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