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扣去便是,能帮一把的就帮一把。”
……
翌日,镇抚司三位千户带领人早就前往姑苏城附近探查消息,阿垚与阿竹自是与林烬野同行。
而纪翎则又是只带上了商陆一人,与三人一路。
先是前往紫竹别院同两位老师用了早膳,道别后几分便匆匆赶路离开。
姑苏城离京都便是快马加鞭不停歇都得没日没夜跑整整七日,若是稍有停顿休整便得往十日以上。
更何况,他们一行人有一个拖油瓶小累赘。
纪翎身子不好,就算阿竹给的药日日用着,也早已伤了根本,恢复不到从前那般肆意纵马的日子。
林烬野只得让阿竹与阿垚去前方探路。
小也勒紧缰绳放缓速度撩开马车的帘道:“叶濯死在离京都三十里的郊外,咱们今日便要抵达那悬崖之处,你可受得住?”
“嗯,无妨的。”纪翎靠在那软枕之上,衣衫略微凌乱因盛夏时节便是那吹来的风中都是黏腻的热气。
正午时分,烈日灼灼,因官路宽阔并无什么遮挡的林荫。
林烬野早已汗流浃背,因师父几次三番叮嘱自己要护好纪翎安危,若是纪翎此行有个三长两短自然是要回来与自己拼命的。
因此,这骑马速度着实慢得与行人无异。
但凡恣意纵马还能感受凉风,略微解暑。
纪翎撩开帘子,他皮肤仍旧白皙得如同羊脂美玉,不染尘土半分:“外间着实炎热,小林大人可要上车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