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殿帅顿住脚步,转身示意身后的殿前司护卫继续巡查。
“吾乃颍州人士。”
“安殿帅好手段,能够入京都成为天子近臣,”林烬野伸手想要将那面甲摘下,被安殿帅率先将其手握住。
好似能够预判她的想法似的,这人…深不可测。
若不探清底细断然不敢就这般轻易将其放在陛下身旁,虽说有禁军掣肘但到底还是不能大意。
林烬野微眯眼:“安殿帅在陛下近前侍奉,日日戴着面甲作何?”
安殿帅声音听不出情绪,因面甲厚重传出来的声音更是已然变形:“正如林指挥使所说,天子近前侍奉之人自然应当深不可测,除了陛下无人能窥探本帅相貌。”
见林烬野并未死心,直接道:“林指挥使一心为陛下安危,处处小心谨慎之心确是难得…”
他往前一步,甲胄随着他的举动发出沉闷的声响:“本帅与你,是一条心。”
未待林烬野反应,他已然离开。
曹内臣赶来送林烬野出宫道:“小林大人,老奴方才瞧见是与安殿帅打过照面了?”
“公公,这人不以真面目示人,不能不留心,”林烬野沉思片刻后将腰间的自己的印信交于曹内臣道,“若是发觉此人有异心,立刻前往镇抚司寻何川让他带人护驾。”
曹内臣将印信放回林烬野腰间:“老奴知晓大人一心为陛下安危,但安殿帅可信。”
也不知道这安殿帅究竟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陛下当真能够信的人无非就哪几个,而这突然冒出来的安殿帅如何能轻易信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