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女娘骤然心灰意冷。
的确,若论容貌自己要逊色不少……
纪翎瞬时将林烬野拉起来护在怀中,朝着那个看似柔弱实则善妒的女娘落下一个冰冷彻骨的眼神。
因面具丢失,林烬野为了不被人认出只得抬起衣袖捂着脸。
“到了吗?”小也不自然的问道。
两人穿过人潮回到车上后,林烬野方松了一口气,拿起纪翎的折扇不客气地扇着:“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今日倒是让我见识到了。”
“怎么?”纪行舟忽而笑着,“小林大人不是小女娘?”
林烬野将折扇一收还给纪翎:“懒得同你解释,今日你还当谢我,若非是我还不知道临安王会被他们烦成什么样呢!”
夜里更深露重,马车辘辘穿过万家灯火后抵达了林府。
林烬野下车时,纪翎撩开帘子笑意盈盈冲着林烬野道:“小林大人,你换下来的衣衫已经让云娘为你送回家中了。”
提到换下的衣衫,林烬野多少有些不自在,她摸了摸鼻子目光飘忽:“多谢,今日的开销你报个数于我,我明日让赵叔给你送来。”
毕竟亲兄弟明算账,他们俩关系倒还沾不上‘亲’更要明算账了。
“哪有小舅找小辈算账的道理,”纪翎放下帘角道,“若是小林大人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那便记着吧之后一路同行还要劳烦你多照拂。”
见马车离开后,林烬野才松了口气蹑手蹑脚回到林府时。
先是看到赵叔那惊愣错愕的神情时,赵叔犹犹豫豫道:“郡主这是……”
林烬野立刻示意他小声些:“我这是碍于王命被逼无奈。”
她本以为阿竹与阿垚已然睡下却不想他们二人坐在屋檐上喝酒,将方才那一幕看得是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