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一盏灯照在林烬野脸上,阿竹叉腰道:“交待从宽,抗拒从严。”
阿垚将绣春刀放在桌面上威慑道:“说说吧,背着我们干什么去了?”
林烬野老实道:“就是为叶舒选及冠礼。”
“什么冠礼还要换衣衫?”阿垚不信。
林烬野厉声反驳道:“若是被人瞧见我与纪翎在一处,那岂不是会惹人猜忌。索性换一套衣衫,又何不妥?”
阿垚不悦道:“背着我们去庙会,为何不带上我们?”
林烬野将灯熄灭:“若是你们与我同行,是生怕旁人不知我是谁?”
阿竹拿出药箱为林烬野把脉。
阿垚着实是气愤不已:“一年就一次的庙会,我们三人那么多年都是趴在屋檐之上看着那方灯火通明度过的,你居然…你居然今日同外人去!?”
“我同纪翎认识很多年,不算外人。”林烬野从荷包中拿出两个保平安的香囊道,“这是今日特意为你们俩请的。”
一个香囊便足以让阿垚闭嘴。
“防人之心不可无,”阿竹顿了顿指向自己道,“知己之心不可疑。”
林烬野沉了沉收回手道:“你们安心,我知晓分寸。但如今看来,纪翎却也不像与我立场不同、野心勃勃之人。”
阿垚忽而自觉自己操碎了心道:“我们说的不是这个!”
林烬野蹙眉问道:“那是什么?”
两人愣了片刻,阿竹道:“你不觉着纪翎对你过分好了?”
“他对叶舒也是这般。”林烬野摇摇头,她有些心虚,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