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垚看着地图道:“老大,押运队伍第一夜便是在距离此处三十里的客栈歇息的。”
林烬野调转马头往身后的马车而去:“王爷,咱们便照着押运队的路线,今夜便宿在那家客栈,如何?”
“本王没意见,听你的便是。”
林烬野正拉紧缰绳准备离开,却不想一股力量将自己衣袍拉住。
“诺。”纪翎的手伸出帘外,掌心里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糖。
半响,见没有动静他才探出头见林烬野已经在前方好似得逞般扬着下巴回过头。
车马辘辘间扬起飞沙尘土,纪翎悻悻收回手。
商陆为主子不平道:“林大人也太狂妄了。”
纪翎将糖扔给商陆,为她找补道:“小也刚入朝堂便锋芒毕露,想要害她的数不胜数,她处处设防在官场之上是好事。”
商陆嘀嘀咕咕:“主子,你又不在官场之上。”
“吃还堵不上你的嘴?”
一路上因来往商队并不算多让人不免觉着怪异,阿垚扬起马鞭追上林烬野的问道:“老大,你不觉着粮马道上来往商队还算挺少么?听宋县令说,曾经这条路也算是打通了通往西北的通商之路。”
林烬野颔首道:“的确怪异,快到客栈了,届时问问客栈之人。你们二人先行去客栈,我去后面看看。”
她调转马头奔向身后百米远的马车,看着商陆道:“怎么行驶的这般慢?”
商陆答道:“主子身子不好,路途太久撑不住了,便慢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