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不好?
林烬野一直想不通一个力拔山兮的小将军,十二年离开京都的时候仍旧好好的,如今却在自己的封地成了一个身体有疾的废物?
除非,从头到尾纪翎便是装的。
先是以故交旧情让林烬野对他放下心防,再慢慢诱导她的查案方向,让她此行无果。此案从此不了了之。
可他装的目的在何处?
莫非……
此行若是纪翎受伤,便要给她强行扣一个无须有的罪名?
纪翎声音虚弱微渺他撩开帘子白着脸勉强弯唇看向心事重重的林烬野:“不碍事,小也你们先行一步便是。”
林烬野沉了沉,眼眸里带着审视的意味:“不能来何必逞强?纪翎,你来这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不是说了嘛,为按察使司记录案宗。”
林烬野轻蔑的笑了一声:“我不是傻子,汪提刑敢劳烦堂堂临安王为他们记录案宗?是嫌命长还是嫌官位太高?”
因旅途颠簸,纪翎玉冠因马车颠簸而松散,一缕发丝就这般垂下。他口吻带着几分病态的柔弱抬眸间阳光洒入他的苍白的脸。
“此事说到底与临安脱不了干系,我身为王爷自然也要尽力相助……”
林烬野敛回目光仍旧正声道:“是尽力相助朝廷侦破此案还是尽力相助旁的什么人?”
“说到底,不论我说什么,小也仍旧不愿相信我。”纪翎那一双狐狸眼十分通透漂亮,眼下一颗痣随着他垂下的动作显得更为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