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安好,还尚未呢,”阿垚朝桌上看去欣喜道,“我可馋这一口酥饼了。”
谢忪笑道:“老夫猜到你们会回来,特意做的。”
褚羡望着林烬野眼眸微沉:“小也,你太过鲁莽。”
“吃你的饭,”谢忪假意呵斥着将手中的玉箸敲在褚羡头上,“昨日你百般叮咛我不要呵斥她,如今人尚未坐下你就开始了。”
林烬野微扬下巴冲着褚羡轻哼:“还是老师疼我。”
褚羡摇摇头笑道:“没大没小……”
话音未落,阿竹便摸上了褚羡的手腕,闭眼细细感受后心思深重看了一眼错愕的褚羡。
阿竹拿出银针过火后便欲撩起褚羡的衣衫,见褚羡蹙眉:“男女大防,成何体统?回来便好好用膳,谢太师日日为我针灸,怕什么?”
“行,张嘴。”阿竹人狠话不多,直接从腰间拿出一个小葫芦从中倒出一颗药强行塞进褚羡嘴里。
褚羡瞪着眼抬头望着面无表情的阿竹:“你做什么!毒杀亲师?”
阿垚起身添粥:“您老人家就放心吧,我和老大日日都吃她塞的药丸还没死呢。”
“药味清苦微辛,喉间留酥麻?”谢忪摇摇手中折扇看着阿竹,“千里散,你做出来了?”
阿竹褪去待褚羡时的松懈,毕恭毕敬道:“回老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