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烬野揉了揉手腕嗤笑一声:“真是与雷廷忠如出一辙,沆瀣一气,上梁不正下梁歪,想杀我?你们也配?!”
数把绣春刀出鞘,刀面反射出冷白的寒芒。
刘羲晃悠着身子强压惧意剑拔弩张,但一旦被这个疯女人告发那便是必死无疑的下场。
隔壁偏堂等候之人听着方才林烬野的一番话心中自然愤慨万分但又不免老泪纵横,尤其是跟着宁义侯一道入镇抚司的老人。
终于,看着被雷廷忠与一众贪官污吏染指控权的北镇抚司,好似拨云见日般。郁结十几年的一口气终于随着泪水抒发。
但听到隔壁剑拔弩张时不免紧张看着悠然自得的阿垚:“阿垚兄弟,纵使指挥使武功卓越但…少不敌众,更遑论指挥使是个女子,哪里打得过?要不我们冲进去相助指挥使?”
阿垚嘴里叼着狗尾巴草,非常自信挑了挑眉:“您就等着瞧吧,我老大可不是一般的女子。”
却口是心非的拿出箭筒里的箭矢搭在弓弦之上随时准备救林烬野于水火。
林烬野刀尚且还未出鞘,一脚踹翻一个出头鸟,听着对方惨叫:“哟,用力了点,若是肋骨断了我一定给你争取最早行刑免遭太多罪。”
一年纪轻身着青色飞鱼服的锦衣卫蹙眉怒道:“士可杀不可辱!林烬野,给老子拔剑与我对决!”
林烬野嘴角弯起嘲讽的弧度微微抬头看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这可是你说的,死了残了可别怪本官没有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