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入镇抚司之前本官以为诸位大人劳苦功高都是为我大晋用心良苦的忠勇功臣…”林烬野听着门外“咔哒”一声,门已上锁便转过身,眸子里方才的谦逊与颓废早已消散。
刘羲含着假笑,微眯着眼凝视着她:“指挥使大人,您这是?”
“刘大人,自延武二十七年便与宁义侯一道入的镇抚司,手中彻查大案数不胜数,只是……”林烬野话风一转挑眉道,“不知何时,刘大人便成了世家贵族的座上宾,置办田地数顷、家宅数座尤其是姑苏城外山脚下那座雕梁画栋被您戏称为‘宣德府’的宅子。刘大人以为,房契之上用旁人之名便能高枕无忧入姑苏享天伦之乐了?”
宣德…这是当今圣上的寝宫亲题的牌匾。
众人听得毛骨悚然,尤其是刘羲嘴角抽搐面露凶色,手不自觉的便抚上了腰间的绣春刀。
“血口喷人!林烬野,你无凭无据便想要污蔑本官,本官多年来守心如一……”
“可识字?”林烬野懒得听他废话拿出怀中一叠田契文书以及最致命的一张纸,上面字字句句都是他曾经为谋财替世家遮掩命案留下的铁证。还有姑苏宅子里强抢民妇杀其夫的供词……
见方才还怒目圆睁的刘羲瞬间向后倒去伏在地上泄了气,“为他们做走狗,可想过终有一日会被他们当成马前卒?”
林烬野俯身踩在圆凳之上看着瘫软在地如同烂泥,又汗流雨下的刘羲:“刘大人,这便是你口中的守心如一?”
见刘羲已然不成气候了,有人心虚妄图逃跑,却不想门推不开了:“她…她…她锁门了!!”
“杀了她!”
刘羲趁乱一把抢过林烬野手中的罪证塞进嘴里,胡乱吞咽后道:“对!这个女人一定还有你们的罪证,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一起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