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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抚司内,众人聚集在堂,只听“哐当”一声刘羲手中的茶盏摔的粉碎。
“在座各位皆是七尺男儿岂能容忍区区女子踩在我们头上?!”
有人忌惮道:“可她姓林…那可是当今皇姓啊…”
刘羲怒目唾骂道:“姓林又如何?天下林姓良多。吾等皆是听命于陛下,效忠于皇室之人,上查皇子监察百官。我朝女子当恪守妇道,安坐内宅。本官倒要看看她离经叛道自诩清高,能有什么好下场!?”
刘羲忽的舒展眉眼嘲弄般眯了眯眼:“女子又如何?本官不信,她没有七情六欲,没有贪痴嗔。”
次日,林烬野门房通报有镇抚司同僚相赠贺礼数样。
看着玲琅满目金玉珠宝摆满了一桌晃得人眼睛疼,阿垚咂嘴不屑:“同为官场浮沉同为锦衣卫同僚,拿着碎银几两干着卖命的活儿,可这满桌子摆着的可都是民脂民膏啊,通通扔出去!别脏了我们的地……”
却未想,林烬野微眯着眼:“收,为何不收?送上门来的礼,傻子才不收。”
林烬野支着下巴戏谑的把玩着手中的玉如意:“何况戏台都搭好了,哪有角儿不登场的理?”
这几日来,阿垚在镇抚司内听着众人对新来指挥使的嘲讽与轻蔑的闲话,自是受了满肚子委屈。
一回到府中便看见林烬野还自得悠闲的看着成堆的档案,便心中免不得着急:“老大,明儿就是镇抚司堂会了,你可知道如今他们都在等着看你的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