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一时轰动了朝野与坊间。
“仵作?”林烬野杨眉,“刑部和大理寺的仵作呢?”
阿垚摆摆头叹息:“锦衣卫与三司积怨多年,我算是见识到堂堂镇抚司寻个仵作比登天还难,阿竹自然就被诏狱那几位大人视如珍宝咯。”
众人目光如炬眼神中透露着畏惧、审视与不屑。
林烬野所到之处,皆是避之不及又微微颔首行礼之人,仿佛只要她一日没有拿到镇抚司指挥使令便一日还怀有几分不甘的侥幸。
“去,召集众人,本官新上任总得立个规矩。”就单论新来的指挥使是个女子而言,林烬野便知晓有的是人不服气。
未过一会儿便见阿垚耷拉着脑袋回来像是有难言之隐般,林烬野道:“怎么?本官的话他们也不听?”
“镇抚司中每七日开一次堂会,这是亘古不变的规矩,”见林烬野蹙眉便低声道,“还说是自师父那时起便是这规矩,十来年没变过……他们说若是……”
阿垚深吸一口气见林烬野眼中怒意难消,便小声嗫嚅道:“若是你执意如此,只怕是坏了规矩忘了本。”
林烬野嘴角弯起一抹凉薄:“呵。哪里是规矩,分明是给本官明晃晃的下马威啊。”
她扫视周遭如狼群般想要将她拆吃入骨的目光,手搭在刀柄上摩挲着上面起伏不平的雕刻,大步向前:“走,回府。”
出了镇抚司后,阿垚不甘心问道:“老大,咱们这就走了?不正中了他们下怀吗?”
林烬野一跃而上,攥紧缰绳安抚着马,声音清冽:“替我将镇抚司内所有人的档案调出来,不就是七日吗?本官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