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松开。
谢观怜察觉到他松懈了桎梏,用力往上浮,趴在池边的玉石板上喘息,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脸颊上狼狈又不失柔媚。
她恼怒又后悔。
早知道他是疯子,不应该主动的。
青年也从水中出来,见她在生闷气,黏腻的从后面抱住她,低声哄她:“怜娘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在那一刻,好想与她一起死而已,不是故意的。
“别生气了。”他眼尾坠着猩红的血珠,落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晕开,然后被他温柔地吻去。
谢观怜现在实在是害怕他了,转过身抱住他的头,忙不迭地说:“别亲了,我没生气。”
他停下吻,撩开薄红的眼皮望着她,“真的?”
“真的。”她眼神真挚的与他对视,胡乱点头。
他轻巧地扇动眼睫,圈住她的腰压在池边,似不信,“可我觉得你在生气。”
谢观怜摇头:“没有。”
他问:“真的?”
谢观怜木着脸,“真的。”
他终于灿然一笑,用鼻尖蹭她的右脸颊,不经意道:“既然你没有生气,那与我成亲吧。”
谢观怜被他的话吓得一惊,险些脱口而出同意,临了话从嘴边又生生转弯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