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娘,轻些。”他看着指尖挂着的几缕碎发,温润的眉心轻攒,然后折身打开匣子,捻起被扯下的长发,收起来。
谢观怜转过头恰好看见。
这也是他其中之一的变态嗜好,她掉的发,用完的东西,他都用木匣子分开收藏着,还在木匣子外提笔为它们命名。
不知道他怎么养成的习惯,她每次看见都会觉得他有病。
谢观怜忽视他的行为,抱住他的腿,下巴抵在他的膝上,眼尾盈盈地望着他,“悟因,你藏这些作甚?”
刚才还对他又抓又打,满脸不耐,这会儿又乖顺得像极了小狸猫腻着他。
他弯腰抬起她的下巴,似触非触地吻,“……喜欢。”
她的一切,他都很喜欢,即便是一根掉落的青丝,他也舍不得被旁人拾去了,还是放在他的手中最为稳妥。
变态。
谢观怜瞥他阖上盖子,忽然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用力将他从池壁边拉了下来。
青年身形高挑,不经意入水后溅起的水花巨大,原本池岸边的玉石板都被打湿。
他整个人深陷水中,宛如溺水般也将她往下拽,像是要拉着她一起死。
谢观怜猝不及防的被他拉进水中,双眸涩得有些难受,视线模糊得好似看见他在水中莞尔勾起鲜红的唇,像只溺死鬼般单手扣住她的后颈,缠吻而来。
水下的吻让谢观怜不能呼吸,只能靠他渡来的气息。
他不怕死,修长的四肢禁锢她,不让她往上浮起,有种要与她一起溺水而亡的疯狂。
谢观怜心头大惊,拼命挣扎,一掌拍过去,指甲划过他的一眼角,不经意留下一道血痕。
他微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