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观怜往后退,艰难地逐字唤出他的名字。
“沈听肆……”
他怎么会在身后,什么时候来的?
沈听肆微微一笑,拾步朝她走去:“怜娘,我是来接你的,我们该回家了。”
谢观怜望着他在月下朝她伸的手,如是恶鬼般苍白得不正常,忍不住往后退。
看见她往后退,沈听肆止步,凝目审视她。
谢观怜侧眸看了眼挂在佛像上的沈月白,再次看向眼前的青年,眼中仍含着一丝微弱的期待,唇瓣轻颤地问他。
“他这样,是你做的?”
青年温柔地看着她,没有反驳。
怎么会是沈听肆?
他怎会做出这种残忍的事,他不是佛子吗?
不对,之前沈月白便说过,他险些杀了他。
一瞬间,谢观怜脑中一片空白,脚下虚浮地蹒跚几步后被青年扶稳身子。
谢观怜闻见他身上的檀香,下意识甩开他的手,再度往后退。
沈听肆低头凝着自己手,脸上的浅笑彻底淡漠如雪。
“你怎能这样对他!”
女人的质问声像是铁烙被烧得鲜红,毫无预兆地印在他的身上。
他抬起头,不解地看她,轻声反问:“我这样对他,怜娘很心疼吗?”
听见他的话,谢观怜蓦然回神。
不对,不能将沈月白牵扯进来,要将他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