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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也知道谢明怿是谢观怜的兄长,并未痛下死手,待到适当时便松开了他。

谢明怿倒在血泊中大口

喘息,手上的痛已经让他隐失去知觉,浑身无力地看着青年站在墙角的水缸前,仔细将手上的血清洗干净。

青年温柔地抱起放在角落的鲜花,再次驻步在他面前时双手合十,“手并未伤根,兄长若是时辰来得及时,找大夫医治,或许还能完好如初,但我不希望兄长在去碰怜娘。”

他会杀了谢明怿的。

他向谢明怿作揖后转身离开。

待他离去后,一群黑衣人悄然而来,将地上的血迹都擦拭干净。

谢明怿用完好的手,抓住最近的暗卫。

“他是不是沈听肆。”

暗卫割破被抓住的衣摆,再度悄然离去,无人管倒在地上的谢明怿。

隔了许久,谢明怿恢复些许体力,从地上坐起身,按住受伤的手,一步步往谢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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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一封信给沈月白后,谢观怜离开雁南,暂且先避着谢明怿,在不远处的小镇客栈中落脚。

可自从沈月白离去后,她便再也没有收到他的任何消息。

如此反常,谢观怜独自一人在客栈中寝食难安,但之前又问过谢明怿,他说只是见过,但并未对他出手。

别的她不能保证,但确信谢明怿不会对沈月白出手,不然那些年早就已经动手了。

可一直等不到人,她心中不安,也担忧卖花的小姑娘会不会认错人,等沈月白回来后没见到她人,以为她被人带走了,而回秦河。

直到第三天夜里,她打算明日一早便去雁门城内找沈月白,有人敲响了她的房门。

“姑娘,这是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