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谢观怜面前。
侍从跟在家主身边数年,一耳便听出家主之意。
“是。”
谢明怿上马车之前,视线还从那人身上掠过,发觉他仍盯着此处,心下划过一丝怪异。
在马车还没起之前,他让车夫停下。
再次撩开马车帘往外看去。
一直站在无言下的男人此刻已经转过身,渐行渐远了。
所以方才那人真是在看他。
谢明怿想到不见的谢观怜,从马车中下来,吩咐下人将马车停好,亲自跟在那人身后。
青年走得并不远,被街头卖花的小姑娘拦住了。
谢明怿亲眼看见,小姑娘将怀中的书信递给他。
他垂眸打开,看完后殷红似丹霞的唇扬起一抹笑,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就像是前去约见情人般,从中挑选了几朵最美的花抱在怀中。
谢明怿原还有几分怀疑,此刻已是确认了。
谢观怜应又和这人走了。
此人从头到尾,无论是面容、穿着,亦或是气度都是谢观怜所喜欢的。
谢明怿冷着脸,跟在他的身后。
一直走到无人之地,原本在前的人忽然不见了。
“家主,人不见了。”侍从检查了前方,一面高墙,一般人很难越过,而巷子两侧并无任何可躲藏的地方。
人就如同是凭空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