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罗夫人百无聊赖地在院中转了一圈,待到回到客厅时,正巧沈家主已经回来了。
沈家主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问道:“方才你去何处了?”
绫罗夫人妩媚的脸上扬起柔笑,上前道:“回家主,妾见外面天色正好,所以在院中转……”
她的话还没有解释完,忽有人急匆匆地从寻来。
“家主,不好了。”
沈家主淡淡地收回视线,转头看向急色匆匆的下人,“何事如此着急?”
下人面色不好地跪在沈家主的耳畔,低声说了道:“家主佛堂烧起来了。”
“佛堂如何好端端的,如何就烧起来了?”沈家主蹙眉问道。
随后沈家主不知想起何事,蓦然盛怒地甩袖,命人推着椅子赶去。
而跟在后面的绫罗夫人听见佛堂的火势没救,在心中暗喜。
那女人作恶多端,不仅将她残害得浑身皆是狰狞的伤疤,而且她还听闻,先夫人都是那女人杀的,现在却只是被囚在佛寺中,这叫她如何能安心?
所以昨夜她便吩咐人佯装走水,制造一场火势,将囚在佛室内的女人被烧死,她则跟在沈家主身边摆脱嫌疑。
沈家主冷着脸问下人:“可查到了什么?”
下人紧随其后道:“回家主,奴们在周围发现许多的黑油,而昨日,绫罗夫人让人运了不少黑油进府。”
话毕,下人隐晦地看向一旁绫罗夫人。
不久前,一股不知从何处来的大火,忽然将佛堂给烧了,待到发现时,火势已经严峻得难以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