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院中很多地方还在修缮,请夫人勿要乱走动。”
这已经是她来这院子听的第三次了,好似在提醒她不要乱走乱动似的。
绫罗夫人心中不悦,但面上却和善地笑着点头:“嗯。”
小岳见她应下便退了下去。
或许沈听肆刚回来,所以下人还没有挑选好,不止是院中人少,连客厅中都没有人伺候。
安静得有种诡异感。
绫罗夫人在客厅中坐了一会儿,想到青年心思微动,站起身打量周围。
沈府虽只有一位嫡子,可庶出不少。
绫罗夫人还没嫁人沈府之前,一直听说沈家主不爱嫡子,所以对待这位嫡子的态度极其冷淡,从出生开始便扔在寺庙中任其自生自灭。
若非迦南寺的空余法师念及与其母乃旧相识,心生怜悯而养在身边,这位嫡子早就已经死了,现在也不会被传召回秦河。
这是所有人都知晓的实情,她也曾以为是如此以为,直到这几年她才发觉,府中那几位庶子普通至极,在府中不仅毫无讲话之权利,连她这种弱小的妾室都不如。
之前一直不懂是为何。
直到前不久,沈家主将远在迦南寺的嫡子传召回来,她终于知晓了,原来沈家主看似对这位嫡子不闻不问,实则却将权力都留给了他。
所以她定要将这位,沈氏未来的掌权人拿捏在手上。
幸而她出身勾栏,自幼便学了一身的本领,若是勾引男人必定手到擒来。
就像府中这些稍微出色些的庶子,再畏惧其父,还不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吗?
所以她对沈听肆势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