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兄长。”沈月白起身双膝并坐,掌心搭在膝上,望着不远处怀抱红梅的青年道:“伯父对兄长甚至想念,而月白此次刚好来丹阳寻人,所以特地前来向兄长问好。”
沈氏家风甚严,规矩众多,但凡是庶出,皆要向嫡系问安,不可有轻视之心,所以他才会前来问安。
“一切甚好。”青年回答。
两人第一次相见,本应陌生而无话的,但闻见檀香的沈月白,目光循着落在他腰间的香囊上,骤然停下。
他静默片晌,忽然道:“兄长腰上之物瞧着花色有些特殊。”
沈听肆闻声看向腰间。
他身上除了佛珠,便只有前不久谢观怜亲手做的香囊了。
只是很普通的莲花纹,没什么特殊的,唯一特殊的便是香囊下,她用金色丝线绣了梵文‘悟’的字。
沈听肆掀眸浅笑地看向他:“嗯?你也有见过相似的吗?”
沈月白随着他的动作,看见了那个字体,神情难掩失魂落魄地摇头:“许是我认错了。”
沈听肆目光平静,没说什么,而是例问:“之前你说来丹阳找人,可找到了人?”
沈月白点头,语气中含有遗憾:“回兄长,已经找到了,不过我现在暂时没有要与她叙旧之意。”
沈听肆放下怀中的梅花,长睫微垂,漫不经心地道:“因为许久未见了吗?”
沈月白摇头:“非也,是我之前还在秦河便遇见她的旧友,听说她在迦南寺另有人,我想等那人离开,我再去挽留她。”
话音甫一落下,埋头插花的青年薄薄的眼皮微抬,漆黑的眼珠定定地看着他,道:“似乎非君子所为。”
沈月白轻叹:“我知晓是小人行径,但我不想她落入选择之难。”
“是吗?”沈听肆神情淡淡,没顺着问为何会有选择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