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岳上前,恭敬道:“月白郎君,请进。”
沈月白温和的对小岳点头,撑着伞跟在他进院。
原以为这位素未谋面的兄长,性子应是淡薄的,没想到院中栽种了这般多的花树。
沈月白收回视线,走进内院,没了雨便将手中的伞收了起来,递给小岳:“多谢。”
小岳越看这位郎君越觉得,他与自家郎君的气度太相似了。
真不
愧是一家人。
小岳心中感叹,摆手道:“月白郎君客气了。”
沈月白浅笑颔首,抬步朝着里面走去。
室内很整洁,但也和外面一样,架上违和地摆放了不少新鲜的梅花。
而青年正低眉颔首地缠着几株半开的梅花。
沈月白曾是在丹阳出家,所以对迦南寺的这位佛子一直甚是倾慕。
而他亦应该早些时候来见兄长的,但这些时日,他都在外面忙着退婚事宜,所以今日还是第一次见。
如今终于得缘一见,他只在心中叹息。
兄长比想象中要温柔和善,一如传闻,尤其是兄长面容生得俊秀出尘,哪怕是身着毫无装饰的素净僧袍,也丝毫不减骨相之优越。
“兄长恭安。”沈月白屈身跪在蒲垫上,行叩首礼。
头顶很快传来青年温润如玉的声线。
“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