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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观怜听见他克制的呼吸,目光落在被撑起的僧袍上,红唇微翘。

明知道她在这里,却选择先去沐浴换衣,连最后的借口都替她避开了,甚至她都还没有做出什么,只是问了一句想不想,便已经动情得这般。

真不知道他这般敏感,之前是怎么熬过这二十几年的。

她压下扬起的嘴角,蓦然起身将人压倒在簟上,毫无顾忌地坐在他的腰上,居高临下地睨视他玉瓷般清淡的神色。

他静默的与她对视,手自然地扶稳她的腰身。

谢观怜抬手取下束发的白绸,弯腰覆在他的眼上,咬耳轻声道:“佛子的眼太圣洁了,我这种凡人总是会有亵渎神明的负罪感,所以我能不能遮住你上半张脸?”

青年因她气息拂过耳畔而喉结轻滚,被遮住的眼尾乍泄出湿绯。

虽不知她又要作何,但要求并不过分,所以他并未出言阻止,配合她的抬起头让她将白绸的束缚在脑后。

因为双眸被遮住,看所以听觉和嗅觉便越发清晰。

他听见她窸窣的脱衣声,柔软的绸缎落宛如英华散在身边,她还俯下了身,轻柔地吻如羽毛

般先是落在喉结上。

和之前,她独特的癖好从不掩盖,喜欢含着喉结随着滚动缓慢吞吐。

“你这儿都这样了,比我的双手腕骨都要大,以前是怎么忍下来的?”她咬着失控的喉结,忽然好奇地问他。

沈听肆蹙眉忍受涌来的快。感,蓦然握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似乎要将手腕捏碎。

缓和微促的凌乱喘息后,他摇头:“没有过,没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