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与他算来只是露水情缘,即便她再喜欢,都达不到让她跟随他去秦河的地步。
她不愿去,沈听肆也没有再说什么,勾起她落在手臂上的长发卷在指尖。
周围霎时变得空寂,窗边的有一束残留的余晖随着晃动的竹叶婆娑摇晃,隐约有昏黄的暧昧在流转。
谢观怜闻见他身上清冽的檀香,旖旎得似窗边的残光,也被他指尖勾住长发瘙痒得身躯发软。
想起昨夜他答应的话,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腰。
她深深地呼吸一口好闻的檀香,轻声呢喃:“你是不是刚刚沐浴过?”
他垂下的眼睫微不可见地颤了颤,然后轻轻地‘嗯’了声。
谢观怜抬头望着他,指尖忽然从后面勾住他的腰带,眼珠子似汪着盈盈的水,如同媚人的水妖:“洗这般干净,是不是想做什么?”
她对于他表达的慾望一向直白,即便是最初不相熟时看向他的眼神,也是充满着露骨的渴望。
若是在此前,他早已义正言辞地拒绝了,可现在却敛着长睫,任由晦暗的影矜持地洒在深邃的眼睑上,而勾住她长发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是想。
从她离去后,他眼前时不时会浮起她的面容,妩媚的,霪柔的,魅惑的,不同形态的女人如同鬼魅般形影不离。
甚至如今他连夜里的梦,也全是她。
梦见她被他死死扣住的手腕挣扎,香汗淋漓,喘吁如吟。
沈听肆被遮住的茶黑眼眸浮起迷离,姿态端方地跪坐在簟上,任由女人细长如玉手从后面绕至前方。
他仿若未闻般一动不动,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是渴望,还是拒绝,倒是颧骨先洇出艳色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