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要她嫁给不认识的男人,给连面都没有见过的男人陪葬。
谢观怜冷眼盯着朝自己逼近的绳索,还有摆放在上面的木牌,眼中泌出雾泪,脸上没有露出一丝怯意。
“家主……”
下人神色匆匆的从长廊外跑进来。
族长看去,淡声道:“发生何事了,没看见此时正忙于正事吗?”
下人脚下绊了一下,蓦然跪趴在地上,连膝盖都来不及捂,忙不迭将手中之物呈上,“回族长,有贵客来访。”
贵客?
族长疑惑地从他手中接过信物,定睛一看,倏然从椅子上站起身,问向下人:“贵客可有说自己是谁?”
下人答道:“是迦南寺的悟因法师。”
悟因……谁不知乃是秦河沈氏的嫡长子,又自幼在君王的亲兄长,荣王身边长大,而李氏如今正倚着沈氏,此刻沈氏唯一的嫡子来访可不就是贵人。
这些年机会从未听闻过他下山上过旁人府邸,这还是头一遭。
族长当即道:“你先过去,我随后便来。”
虽他也急着面见贵客,但眼前之事也要尽快处理了。
“快些将绳子挂上。”族长吩咐人尽快动手。
李家主站起身,整着衣襟,面露欣喜地随着下人往外而去,侧首问了句:“沈郎君前来,可有说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