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佛子双手环抱,长身玉立地倚在竹门上,眺起清冷的眉凝着她,皮相仍旧温慈,却因眼尾沾薄薄的粉痕,无端多了几分妖冶。
也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悄无声息得似鬼魅。
谢观怜看清是他,眼中瞬间盈出明艳的光,似看见他很是欢喜。
“悟因法师!”
沈听肆听着她压不住雀跃的腔调,神色不变,漆黑的瞳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檀越怎会在此处?”
声线隐约透出刚睡醒的淡淡虚哑。
这种声线……
谢观怜耳根忽然红了,垂头小声道:“其实我是来找悟因法师的。”
“找我?”他越过她走进去,取下挂在木架上的佛珠戴上。
谢观怜悄然撩开眼皮,目光跟着他的一举一动难以移开目光。
她最爱看佛子手持佛珠,也爱看攥紧珠子泛白的指尖。
尤其是失控时不经意将珠子扯断,那些四分五裂的碎珠落地声,她最喜欢听。
身后的女人没有回应。
沈听肆侧首,看见她目光落在刚才戴上的佛珠上,半脸腮透赤,甚至连呼吸都不如方才平静。
这种眼神这些年他见得并不少,甚至能一眼辨别出她对自己有渴望,但又与别的女子不同,不仅是渴望,还夹杂着古怪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