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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肆止话,没说什么。

男人满脸欢喜的千恩万谢,起身后一刻也不停地捂着手臂上的伤口,步履蹒跚地沿着那条小路往深山走去。

他以为只要熬过今日,明日便能获救,被喜悦冲昏头脑的他,忘记了周围都被界石围绕拦住,无人踏足的深林多的是猛兽,现在又正值寒冬,不知有多少猛兽饿着肚子。

主动送去猛兽的洞穴,怕是连骨头都很难剩下。

年轻的佛子眉宇露出几缕悲悯,对着男人奔去的方向低声超度。

诉完佛经,他乜斜被打湿的袍摆,因不能忍受这种程度的脏污,而眉心蹙起。

他拿着弓弩,折身往身后的竹林小室的台阶上拾步。

第6章 雁门藏在哪里了?

周围很安静,连鸟叫声都似乎闻不见。

谢观怜从小桥上走来,诧异地眺望远处。

没想到这里竟会有一间,修典雅的竹林小舍。

她睨了眼刚掉在石板上,还没化的雪堆,捉起裙摆朝着前面的竹舍拾阶而去。

刚才声音是从此处发出的,她还以是沈听肆在此处,结果令她失望的是,门虽是敞开的,但里面并无人。

空荡的房中只有一套挂在木架上的灰白僧袍,以及一串泛着玉泽的佛珠。

僧袍摆有深色的水渍,应该就是刚换下来不久。

她猜测他还在此处,欲去其他地方寻人,转身却冷不丁被身后悄无声息立着的人,吓得往后退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