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余潋山看如意沉静良久,想为她松松绑,却被薛鸣玉拦住了。

此时,柳如意忽得睁开了眼,呜呜呜地挣扎起来。

这一次,她感觉身上好似有无数个黑洞,疯狂的想从外界吸收什么。但她全身都被绑住,只能不断地晃动四肢,扯动着白绸。

如意不停地抬起脖颈,却一次次被白绸拽回,重重的地砸在床上。

她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余潋山,余潋山心都碎了,根本无法直视如意的眼神,他走出房间,坐到了燕南乔身旁。

小屋内,水依然坐在柳如意身侧,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柳如意好似抓住救命稻草般,也将水依然的手紧紧握住。水依然的指骨被如意挤压到发痛,但她心知,这大约不及如意所受痛苦的十分之一。

一夜终于过去了,柳如意陷入昏睡中。

薛鸣玉将她口中的白绸拿出,轻轻为她灌入一杯水,水依然看着柳如意深深叹了一口气,也走了出去。

柳如意发作起来一阵阵的,持续的时间由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不止。

整整三天,薛鸣玉寸步不离,守在如意塌前。

水依然等人都不忍心看如意受苦,齐齐在皎月小屋外等候,只是,时不时进来看她一眼。

薛鸣玉看众人焦灼的样子,把大家都劝了回去。

当晚,薛鸣玉轻按柳如意脖颈间的大脉,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如意,就要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