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捣药的声音吵到如意,便行至正厅内,为她配制恢复神思的药。

刚将各类药材配比好,“哐啷”一声传来,薛鸣玉连忙跑进屋内。

小屋中,柳如意半坐在床上,头发散乱,双眼赤红。她的左手已然挣脱了绸布,拿起铜镜碎片,就要往胸腔处扎去。

薛鸣玉连忙抢过如意手中的碎片,反手掷到了在地上。

柳如意抬起腿,正要踹他,薛鸣玉立刻将膝盖顶上,紧紧按住柳如意的双臂将她压在了床上。

两人对抗之间,薛明玉只觉手心一片潮湿,他定睛看去,只见如意腕间,满是血痕。

再看如意,她双眼之中躺下泪来,满脸是痛苦凄哀的神色。

薛鸣玉心痛不已,终究是放松了手上的力气。

此时,如意下颚发力,鲜红的血液从她嘴角溢出。

原来……她早将口中的绸布吐出,此刻竟要咬舌自尽。

薛鸣玉一心急,俯下身去,将柳如意的口齿强力撬开,用舌头紧紧顶住她的上颚,不让她再有咬舌自尽的机会。

唇齿摩擦间,柳如意咬破了薛鸣玉的舌头。

但似乎……薛鸣玉的血让她镇静了下来,她吸允着薛鸣玉口腔中的血液,挣扎的力度渐渐变小。

一盏茶后,柳如意恢复神智,小声地哭了出来。

她汗湿的头发紧紧贴在脸上的样子,好似那年他刚将她从冷泉池中捞起的模样。

薛鸣玉抬起手,抹开如意散乱的头发,擦去她混乱的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