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侧的小臂上,则包着一块灰棕色的小布,薛鸣玉轻触在小布之上,凭他通读药经,手触百草的本事,一时之间竟没有看出是什么材质。
真是怪哉,薛鸣玉解开小布,却见底下红痕依旧。
医仙之力已消了柳如意的痛楚,但伤痕依旧红肿可怖,应当是鞭打的器具应该是浸过辣椒水之类的辛辣之物才会有如此结果。
“这些……是怎么回事。”薛鸣玉忍不住问道。
余潋山也连忙走了过来,此刻,他明白过来,刚刚薛鸣玉大概是发现了如意的伤口。
柳如意缩回双臂,“下午学倒酒,吃了点苦。没事的,都是皮外伤。”
正当柳如意想把袖子捋下去时,薛鸣玉却制止了她,“别动。”
说着,薛鸣玉拿出玉露膏,一声不响地在如意的手臂上涂抹起来。
“如意你……怎么不反抗。”余潋山皱眉,鸣玉说如意经脉中妖血尽去后,残余了一股非常醇厚的力量,一般人应该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如果暴露了功夫,就不能暗中查探了。”柳如意轻声道。
“查不查案的放在一边,谁若欺侮你,不必忍着。”薛鸣玉闷闷地道,他有些后悔,感觉将如意送进来是个坏主意。
“好。”如意看着薛鸣玉晦暗不明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