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侍女行至在余潋山身侧,刚拿起酒壶,便被余潋山按了下去,“不……不用倒,我不喝酒。”

他触到侍女冰凉柔滑的手,如触电般将手缩了回去。

柳如意走到薛鸣玉身旁,执起酒壶,为他斟酒。

衣袖飘浮间,薛鸣玉瞥见柳如意手腕间的红痕,顿时心中一痛。隔着薄如蝉翼的衣衫,薛鸣玉在如意的纤细的小臂上轻轻一抚,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前。

柳如意手一抖,靠在薛鸣玉身侧,倾斜酒杯,将美酒送进他口中。

薛鸣玉微微低头,左手却紧握着柳如意的手腕,暗中将医仙之力渡了过去,抚平她腕间的伤痛。

登徒子,余潋山瞥了一眼,心道。

喂完酒,柳如意低眉顺眼地坐在薛鸣玉身侧,权当无事发生。

薛鸣玉没喝几杯,右手按头,假作头痛道:“公子我累了,你们去吧。”说着,他将折扇一收,指着身边的如意道:“留一位为我们斟酒。”

摘星几人都是悦来楼里的老人,看着客人的目光已经知晓他的意思,便都退了出去。

一时间,房间内只剩下三人。

几位娘子一走,薛鸣玉便从矮塌上坐了起来,卷起柳如意两侧的袖子查看,只见她左侧白嫩的手臂上,红痕如两条长虫般高高地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