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纸伞内金光四溢,鹤渡乍然被丢进去懵了片刻。随即发现法力全无,只能徒劳的捶打伞壁,却无半分波动。
外面的天,骤然变了。
雷声一声接着一声,这阴暗的地方虽然不至于被雷雨覆盖,可那头顶苍穹的怒吼,依旧清晰可见。
黑色的浓雾裹挟着凌厉的刀风,森然的魔气瞬间便包裹了整个地下大厅。那血棺静静的立着,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大戏。
站在中央的青衣男子,眉头微蹙,不紧不慢的摸向腰间的玉箫。此情此景,最适合吹奏一曲鬼殇,送别恰好。
可惜腰间空了,他这才想起鹤渡被摧残的,本体都快毁了,神色更是不郁。
待魔气完全凝结,那血尸动了。他嘴里念着古怪的咒语,血棺像是活了,“滴答滴答,”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东风叹了一口气,他似乎不适合待在这里了。那油纸伞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道白雾弥漫,俊俏的捉妖师便不见踪迹。
血尸,躁动了。他将所有的鲜血凝聚于一处,层层叠叠的血海下,藏着无尽的罪孽。而他们,争先恐后的想逃离。
他们虽然没了记忆,可是有些执念,就算死后也能疯狂。空气中汹涌的魔气,还有那残存的一点灵息。泯灭了他们所有的理智。
在血尸的操控下,那些鬼气疯狂的攻击魔气,然而魔气诡谲难辨,又岂是他们可以轻易撼动。
当血尸看见自己倒下的时候,那双红色的眼睛带着惊惧的神情。他的手不知如何安放,身子颤抖着,却无法吐出最后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