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成人之途,不过是一场泡影。
然后他听见,那魔气开口说了话,“不人不鬼的东西,妄想夺舍,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人,你配吗?”
血尸烟消云散,他看着自己渐渐虚无。不入轮回,不入地狱,甚至没有一点生机。他不配存留于世,哪怕一点灵息。
暗处的东风抬手,揉了揉眉。解决了血尸的麻烦,这魔气,倒是更难缠了。
一道笑声落下,“魔君,可满意漠娘的戏?这可是特意为魔君准备的,这些鬼,我养来无趣,死便死了。”
她轻笑着,目光扫过血棺,神色淡淡的。或许早就料到了结局,她如今,总要活着才好。
“你不心疼?这些,我听闻你养了百年。”
“又不是漠娘心上人,哪里值得心疼。魔君你说是吗?”东风再次揉了揉眉心,他这是,撞上人家打情骂俏了。
不过鹤渡,似乎对她有意。
油纸伞里的人自然听见了,可他知晓,往事不可追。所以不曾执着,伤怀也不过片刻。
东风默默传音,“佛骨伞与魔相对,胜算几何?”
“微乎其微。”
第195章 大漠血棺(五)
魔与人,诡异的交锋。生死已定的结局,可总有人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