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太阳都还没升起来,这一家人就已经到齐了,是多巴不得那病鸟早点死啊。

“兄长,您先休息,我去接父亲和母亲过来。”

“嗯,麻烦你了。”

陆斯恩直觉最近二皇子的情绪不对,但朱雀的事整个皇宫,甚至帝国上下全都陷入了悲伤的情绪里。

陆斯恩难以理解,不就一只快要病死的鸟么?皇室搞这么大阵仗,真是把形式口主义吸烟刻肺,作秀给谁看呢。

他对此十分不屑,但习惯性戴上温和笑容面具的他,并没有被任何人看出端倪。

“父亲,母亲。”面对帝后二人,陆斯恩又换上了悲伤的神色,一双琥珀色的眼眶红润,好似刚刚哭过,看上去格外可怜。

“没事的孩子。”女人抚摸着他柔软的头发,“今后好好生活,等治疗好了你的病,说不定你们还能再次相见。”

“我知道的,母亲……”陆斯恩泫然欲泣,心头慌了一下,随后又安慰自己。

他在外面隐忍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年苦,就是为了等那段神经彻底坏死。等着病鸟死了,就再也没有能阻碍他真正变成三皇子的东西了。

不,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

陆斯恩不自觉咬住下唇,他恨死那个总要和他争抢的赝品,恨那个赝品怎么没早点死掉,那个女人还是太心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