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明白要向谁告别,只知道三天的假期就要结束了,却要到这种无聊的地方看树。
低声的交谈在重叠数倍之后也显得有些喧闹,广场侧方临时搭建的休息室里,二皇子阿尔杰·洛克菲勒把朱雀放在了腿上,透过门帘的缝隙看向广场上的人群,没有说话。
“兄长……”陆斯恩知道近期的二皇子心情不好,毕竟比起他这个刚认回来不久的弟弟,这只病鸟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更多。
更何况皇室的地位都是依靠这只病鸟稳固的,二皇子就算做戏也得做全套,不然会引起群众的不满。
“我给您带了早餐,您多少吃点吧。”陆斯恩把食物取出来,亲自摆盘。
“不用了,你吃吧。”二皇子对他笑了笑,“等下吃完去看看,父母大哥他们什么时候过来,你去接一接。”
“……好的。”本来想说自己已经吃过早饭了,看看外面的天,冷嗖嗖的,帝王和帝后要处理完政务过来,那个常年不知道在哪儿的浪荡大哥看起来也不是个守时的人,现在出去站寒风中等么?他才不要。
陆斯恩只好坐下,或许是看见朱雀病殃殃脏兮兮的样子倒胃口,生怕这玩意儿死在了房间里,陆斯恩背对着二皇子坐下,随便挑了点儿吃的,筷子在食物里搅来搅去,纯粹是在浪费食物。
他没有主动提主持仪式的事,反正必须他上场的地方,二哥会安排,他才不想主动揽活招晦气。
万一他把朱雀抱台上的时候,朱雀中途死掉了怎么办,多脏啊。
所幸二皇子和其他皇室并没有强求,整个过程几乎都是由二皇子主持,连帝后都只是简单出场。
听伺候他的下人说,二皇子曾经最喜欢的就是这个弟弟,而且当初就是因为二皇子表现优异,前朝皇帝担心受到威胁,才导致母亲刚生下弟弟,就一起被囚禁到了宫里。
二皇子对这个弟弟和朱雀是有所亏欠的,就连其他人都不管,他上去触这个霉头做什么。
听到有人前来传达帝后正从宫里往这边过来,陆斯恩就擦了擦嘴,起身打算出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