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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声?”
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
眼前还是一样的河流,世界变得比以前更为清晰,视觉所获取的信息再次覆盖一切感知,郁声看着眼前的世界,有些迷糊地问。
“怎么了?”
这句回话像在玻璃上敲击了一下。
又如同一根细针戳开脑子。
隔绝在她脑子外部的线条,开始漏风,郁声的脑子又开始快速运转起来。
她现在……
在和别人讲话。
郁声偏头。
旁边是一张相似却又陌生的脸。和记忆中的样子截然相反,郁声看见凯瑟琳的前锁骨附近,有一些红色的细小斑点,分布的很紧密。它们颜色很浅,聚在一起也并不明显。
郁声自然而然接上刚才的话题:“在房间里。”
凯瑟琳没有动,她的脸对着阴影的方向,低声问:“房间里有什么?”
这是一个过于私密,以及冒犯的问题。
但由于提问者太过于自然以及流畅。
郁声就很自然地回复:“有莱茵,我……”
郁声的眼神晃荡了一下,她眼前的某些光亮达到了极致,她在光亮刺穿自己脑袋之前,声带也跟着震动。
但她的鼓膜没有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