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凡啧啧舌,不再自讨没趣,挥手催促道:“走走走,上桌吃饭去了,你们非要挨着,那我就挨着你们俩,咱们三个凑一块一家亲。”
白婳腼腆一笑。
宁玦不做声,往前走时,却故意错开个位置,隔在白婳与臧凡之间。
臧凡:“……”
宁玦:“带路吧。”
……
开席的院子里,中间有一桌刚刚醉倒了三个大汉,被同伴们背扶着先离席了。
残羹剩菜很快撤走,又上新盘。
于是臧凡带着两人寻空落座在此,桌上其他人都是镖师,对臧凡态度恭恭敬敬,至于周围桌席上的宾客,除去臧门镖师,多是臧凡父亲的亲朋旧友。
不过连臧凡自己都懒得去打招呼,宁玦更不是爱交际的人。
于是白婳老老实实跟着他们两个,一顿饭倒是吃得自在舒心,比想象中自在舒心。
宁玦与臧凡对饮,白婳只能喝梨子汤。
期间,宁玦时不时地觑她一眼,确认她没有饮酒才放心收眸。
白婳忍不住想,自己上次醉酒究竟是有多失态,才让公子这般警觉,如有心理阴影一般。
没过一会儿,有小厮过来附耳在臧凡耳边说了什么,臧凡不耐烦,挥挥手,将人撵走。
宁玦问:“怎么了,有何事?”
臧凡不耐烦:“我娘叫我过去一趟。后院一屋子女人,我去干嘛?”
白婳敏感眨眨眼,这种场面她是熟悉的,前院宴宾会友,后院相看姻缘,不是稀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