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显然,臧夫人煞费苦心,臧凡却并不领情。
宁玦无情点破:“小厮唤你你不去,说不定一会儿,就是你娘亲自来了。”
臧凡求救说:“我一个人真不成,应付我娘一个都觉得头疼,别说还有其他。要不……你跟我一块儿过去吧,到时候我还能找个推脱之词,及时脱身,行不行?”
宁玦蹙眉:“待男客去后院,你真喝多了不成?”
臧凡忙道:“不是,就在院门口站着就行,到时逮着时机,远远喊一嗓子叫我去吃酒,我娘一向敬重你,你若叫我,她不会不给面子的。”
宁玦不应,臧凡便一直磨。
磨不动,又求上白婳,让她帮忙劝劝。
结果,他低三下四百般哀求都不管用,只被身旁的枕边语一吹就成了?
臧凡忿忿,不敢发作,好歹他是答应陪同了。
宁玦起身,对白婳交代了句:“别乱走动,等我回来。”
白婳点头,乖觉应声:“知道了,公子。”
两人离席,身边清净不少,但同时也显萧萧寂寥。
夜风猎猎,从树梢悬月那边拂过来,吹得衣袂翻飞。
即便新衣带绒,可还是难抵晚夜风凉,她心想,如果此刻适量沾点酒,酒水烧过肺腑,或许是合宜的。
但她不愿自己好了伤疤忘了疼,毕竟上次已经作过誓,以后万不能再贪杯吃醉。
忍了忍,白婳抱臂紧了紧衣衫,终究没有去碰酒盏。
没过一会儿,身后有人走动,距离很近,她当是寻常的过路人,并未留心在意。
正当她松懈,动筷夹菜之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