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玦问:“怎么了?”
没有合理的解释,她干脆学起他的霸道:“无事,我不能碰你吗?”
宁玦沉默了会儿,还是回她:“碰。”
书房窗牖敞着一道窄窄的罅隙,冷风钻进来,扑面清凉。
白婳身体在抖,并不因为冷。
宁玦等了片刻才有动作,慢慢拉住她的手,拿下来。
而后眼神温柔看向她,开口喑哑问:“冷不冷?”
白婳摇头:“不冷。”
宁玦未去探究她眼眶发红的原因,只关怀道:“你身上衣衫薄了,看近日风向,不日大雪,明日我带你下山,去成衣铺子新添几身冬装。”
白婳眸子无神,此刻浑然天成出一股与常日不同的风情。
她开口,声音很低,怏怏无力:“公子是答应下山赴宴了吗?”
宁玦回:“下山陪你选买冬装,至于赴臧家的宴,顺路便去。”
无论如何,她目的达成。
心头紧绷的一根弦暂松,白婳努力将双膝并合,可越是如此,越觉湿濡明显。
她好懊恼,因那浪荡羞耻的反应,当下根本无法直面宁玦。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看不到的视角里,宁玦唇角稍扬,浅浅勾起一抹笑。
……
翌日午后,宁玦带着白婳下山,直奔街市里的成衣铺子。